第39章（第1页）

席暮没回应，看着窗外。南烟默默调整坐姿，在车上睡觉，腰酸背痛，她大概知道席暮家里的情况，席暮有个小他很多岁的一个妹妹，应该就是他刚在电话里提到的席回。然后再多的，她就不清楚了。晚上九点多回到客栈。小十热情和她道别：“南小姐辛苦啦，晚安。”南烟：“谢谢你，辛苦了。”她迟疑了会，视线落在站在车边的席暮身上，也就几秒钟，她还是跟席暮说了句谢谢。席暮冷淡：“嗯，不用。”南烟没再和他说什么，走进客栈。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，席暮点了根烟上了驾驶座，小十则坐在副驾上。席暮是先送南烟回客栈，这才开车回队里，回去没多久，江棠就找过来了。大晚上的，江棠约他到训练场上闲逛，说是有话想跟他说。席暮还没来得及换衣服，思考了会，答应了。训练场这会没什么人，月光惨淡，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江棠先起了话头，说：“我们俩认识多久了？”席暮舔了舔嘴唇，琢磨了一会儿：“不记得了。”“你不记得我记得，你刚来北屿什么都不是的时候，我就注意到你了。”江棠今天穿了一条水蓝色的连衣裙，队里女性少，尤其是年轻长得漂亮的女性，她今天穿这条裙子的时候，大家伙都夸她，还有人开玩笑说她今天是不是要跟席暮出去。队里一大部分人都认为她和席暮是一对的，是默认的，也是因为她一直跟在席暮身边，原本她有更好的机会可以调走，可她拒绝了，原因大家几乎都清楚，她是为了席暮才留下来。席暮本人不可能不知道，可他没正儿八经给过江棠什么名头。席暮扯了扯嘴角，没回答。江棠继续说：“算了，不提这个，对了，我问了上级，你这两天没任务，你去哪里了？”席暮就没看她一眼，他抽着烟没回答，反而问她：“有什么事？”“也没什么事，就是想问一下，我爸要生日了，你今年打算送什么？要不要我帮你一起送了？”“不用。”席暮弹了弹烟灰。江棠哦了句：“真的不用吗？我看你这么忙，还以为你没时间准备礼物。”席暮：“嗯，有准备。”他回答之后，江棠的笑僵在脸上，气氛微妙的尴尬，他显然是在敷衍，心思都不在她这，她一个劲找话题，得到却是非常冷淡的回应。江棠说：“我觉得南小姐来之前，你不是这样跟我说话的。”她这一说，把事情都放在台面上说了。席暮停住，终于看她一眼，说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江棠又笑，目光看向席暮：“南烟来之前，你不会对我这么敷衍，说话时候的口气神态都不是这样，席暮，南烟和你是什么关系，你能告诉我吗？”席暮没有立刻回答，抽完一根烟的功夫，他才回道：“江棠，这事我得跟你说清楚，我一直把你当成战友，对你跟对小十他们没区别，以前我要是做了什么给你造成什么错觉，之后会注意。”江棠在听到他说完这番话就愣住了，笑容逐渐消失，定定看着他。“至于南烟，她是我未婚妻。”江棠缓过身，疑惑皱眉，垂在身体一侧的手指忍不住发颤，她强迫自己冷静，深吸了口气：“未婚妻？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？”席暮：“现在说也来得及。”“所以席暮，那我呢？我对你的感情，你不会不清楚。”“抱歉，回应不了。”江棠语气急切，还想说什么，席暮的手机铃声响起，打断了两个人的对峙。席暮拿了手机一看，是贺川的，他还没说话，江棠说：“你先接吧，没关系。”席暮就走开几步接了电话。